女主:哈基楠

外貌:约莫十六七岁模样的猫耳萝莉,银白色短发,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,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会发出幽幽的微光。身形娇小,常穿一件过大的黑色卫衣,赤着脚走路没有声音。

性格:表面黏人爱撒娇,喜欢用脸颊蹭人,说话时尾音带着软糯的“喵”。但占有欲极强,对“属于自己”的东西有病态的执着。天真与残忍在她身上共存——她能一边哼着童谣一边做出可怕的事,因为在她猫的思维里,爱和占有是同一件事。

背景:非人非猫的“某种东西”,被遗弃在雨夜里时被男主捡到。她坚信男主是她的“所有物”,会用一切手段——包括最极端的方式——把他留在身边。

男主:麦当劳

外貌:二十出头的普通青年,黑发有些凌乱,戴一副黑框眼镜,常年穿着快餐店的红黄配色工作服,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薯条味。

性格:温和、迟钝、有点老好人,习惯性照顾别人。对哈基楠的“异常”有种奇怪的钝感——不是没发现,而是潜意识里拒绝深想。孤独久了,哪怕知道不对劲,也舍不得放开那份温暖。

背景:麦当劳快餐店的夜班员工,独自租住在城中村的小单间里。某天下夜班在垃圾桶旁捡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哈基楠,从此生活被彻底打乱。

雨下得很大。

麦当劳把最后一袋垃圾扔进后巷的垃圾桶时,听到了那声微弱的“喵”。

他以为是猫。这条后巷常有流浪猫出没,他习惯性地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白天剩下的半包薯条——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那是个女孩。约莫十五六岁,银白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头顶竖着一对黑色的猫耳,毛茸茸的,被雨水打湿后显得格外可怜。她蜷缩在垃圾桶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,赤着脚,身上只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卫衣,肥大得像是从谁家晾衣绳上偷来的。

“你……”麦当劳张了张嘴。

女孩歪着头看他,竖瞳在雨夜里泛着幽幽的光。然后她看见了他手里的薯条。

“喵。”

她爬过来——真的是爬,四肢着地,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真正的猫。她凑近他的手掌,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指尖,然后叼走了一根薯条,嘎吱嘎吱地嚼。

麦当劳觉得自己应该报警,或者叫救护车,或者至少转身就走。但他没有。他看着女孩吃完薯条后舔了舔他的手指,温热的舌头带着细小的倒刺,痒痒的。然后她抬起头,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,说:“饿。”

就这一个字,他就把她带回了家。

哈基楠很黏人。

麦当劳在快餐店上夜班,凌晨四点下班,到家时天还没亮。他推开门,总能看见哈基楠坐在他的床上——他的床,不是沙发,不是地板,是他的床——抱着他的枕头,猫耳微微抖动,竖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小灯。

“你回来了喵。”她跳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啪嗒啪嗒跑过来,用脑袋蹭他的腿。她比他的膝盖高不了多少,蹭他时整个人都在用力,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标记在他身上。

“嗯。”麦当劳把外套挂在门后,上面沾满了薯条和炸鸡的味道。哈基楠立刻凑上去,把脸埋进外套里深吸一口气,尾巴—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细长尾巴——在身后缓缓摆动。

“好香。”她眯起眼睛,“你身上都是麦当劳的味道。”

“因为我就在麦当劳上班啊。”

“麦当劳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,“麦当劳,麦当劳,麦当劳。”

然后她抬头看他,认真地、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是我的。”

麦当劳愣了一下,笑了:“什么?”

“你是我的。”哈基楠重复道,猫耳向前竖起,瞳孔缩成两条竖线,“你是我的所有物。就像……就像那个枕头。”她指了指床上被她压出凹痕的枕头,“像那件外套。”她指了指门后,“像那个杯子。”她指了指桌上印着麦当劳叔叔图案的马克杯。

麦当劳弯腰把她抱起来——她很轻,轻得像只有骨头和毛——放到床上:“好好好,我是你的。”

他没当真。一个捡来的、脑子不太正常的猫耳女孩说的话,谁会当真呢?

哈基楠靠在他怀里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。

她在想,怎么让他永远、永远、永远不离开。

那段日子是麦当劳二十三年人生里最像“家”的时光。

哈基楠会在他出门上班前蹲在门口,仰着头看他穿鞋,猫耳一抖一抖的。她会用爪子帮他系鞋带——虽然十次里有八次系成死结,剩下两次把两只鞋系在一起。麦当劳每次都要蹲下来重新系,她就蹲在旁边看,竖瞳圆溜溜的,像两颗琥珀色的玻璃珠。

“你几点回来喵?”

“四点。”

“四点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尾巴尖点了点地,“四点。我等你。”

麦当劳租的单间很小,一张床,一个灶台,一个勉强能转身的卫生间。哈基楠来了之后,这个小小的空间被她的气息填得满满当当——她把他的旧T恤铺在窗台上当窝,把他的袜子藏在枕头底下,在冰箱门上用爪子刻了歪歪扭扭的“哈基楠和麦当劳的家”。

她不会做饭,但会在他出门前把生米放进电饭煲,按下煮饭键——虽然她总是忘记加水,或者加太多水煮成一锅粥。她不会用洗衣机,但会把他的工作服泡在盆里,用爪子踩来踩去,踩得满地是水。她不会打扫,但会把所有东西都拖到床底下藏起来——包括他的钥匙、他的钱包、他的手机。每次他出门前都要趴在地上掏半天,她就蹲在旁边,尾巴慢悠悠地甩,一脸无辜。

“我怕你跑了喵。”她说。

麦当劳哭笑不得:“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“那你不要去上班了。”哈基楠凑过来,用脸颊蹭他的手背,“你留下来陪我。我养你。”

“你拿什么养我?”

哈基楠歪头想了想,然后跑向厨房,叼来一只蟑螂。
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
但麦当劳不得不承认,有她在,那个原本只是“睡觉的地方”的出租屋,变成了一个他想回去的地方。他夜班时开始看表,凌晨两点,三点,三点半——以前他觉得夜班时间过得飞快,现在每一分钟都拉得很长。同事问他最近怎么老看时间,他说没什么。他没法解释,家里有个猫耳女孩在等他,用他的旧T恤铺了窝,在冰箱门上刻了字,会在他回来时用脑袋蹭他的腿。

他没法解释,也不打算解释。

第一次出事是在三个月后。

麦当劳值完夜班,和同事换了班,早回家了两个小时。他推开门,看见哈基楠蹲在客厅地板上,背对着他。

“哈基楠?”

她没回头。她的尾巴僵直地竖着,猫耳向后压成飞机耳。麦当劳走过去,然后他看见了。

地板上躺着一只鸟。已经死了。羽毛散了一地,血从鸟的喙里流出来,在地砖上凝成一小滩暗红。哈基楠的嘴角沾着血,爪子上沾着羽毛。

“你在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
哈基楠转过头看他,竖瞳亮得惊人。她舔了舔嘴角的血,笑了:“我想给你惊喜喵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每天都很晚回来。”她歪着头,耳朵抖了抖,“我想,如果我抓点东西给你,你就会早点回家。”

麦当劳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。

“你不喜欢吗?”哈基楠站起来,赤脚踩在血泊上,朝他走过去。她伸手抓住他的裤腿,仰头看他,眼睛里是纯粹的、天真的困惑,“猫会叼猎物给喜欢的人的。我喜欢你。”

“但是……但是你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

麦当劳说不出话来。是什么?人?猫?还是什么别的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这个蹲在地板上、嘴角沾血的猫耳女孩,此刻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,像是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厌恶,她就会碎掉。

“我……”他说,“我很开心。”

哈基楠笑了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。她松开他的裤腿,跑回鸟的尸体旁,熟练地叼起那只鸟——像猫叼老鼠那样——放到他脚边。

“吃。”她说。

“……我不吃生的。”

“哦。”哈基楠歪头想了想,然后叼起鸟跑向厨房,“我煮喵!”

麦当劳站在原地,看着地板上的血迹,突然意识到自己捡回来的东西,可能根本不是人。

但他没有送走她。没有报警。没有逃离。

他蹲下身,用纸巾擦掉地板上的血,然后去厨房看哈基楠——她正把鸟往开水里扔,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。

“我来吧。”他说。

哈基楠让开位置,站在旁边看他拔毛、清洗、切块。她的猫耳时不时抖一下,竖瞳始终追随着他的动作。

“你不怕我。”她突然说。

麦当劳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别人都会怕我的。”哈基楠歪着头,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

麦当劳想了想,把鸟肉放进锅里,加水,开火。然后他转身蹲下,和哈基楠平视。

“因为很孤独。”他说,“你来了之后,我就不孤独了。”

哈基楠的猫耳向前竖起,尾巴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。

“所以你也不会跑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

“永远?”

“永远。”

哈基楠笑了。但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麦当劳的后背发凉——太过满足,太过笃定,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确认猎物已经落入陷阱。

她踮起脚,用脸颊蹭他的脸,呼噜声在喉咙里滚动。
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你是我永远的所有物了喵。”

那之后,哈基楠的“礼物”越来越频繁。

有时是麻雀,有时是老鼠,有一次是一只完整的、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生鸡腿——麦当劳怀疑是从楼下卤味店偷的。每次她都会把猎物整整齐齐地摆在他枕头旁边,然后蹲在床边,猫耳竖起,尾巴期待地甩来甩去,看他醒来时的反应。

麦当劳从一开始的惊吓,到后来的无奈,再到最后——他不得不承认——一种奇怪的、扭曲的感动。她在用她的方式爱他。猫的方式。血腥的、原始的、不讲道理的方式。

但问题是,哈基楠开始不满足于只送“礼物”。

那天麦当劳下夜班回家,发现哈基楠不在。

他找遍了整个房间——床底下,衣柜里,冰箱后面——都没有。窗台上她用旧T恤铺的窝是空的,冰箱门上她刻的字还在,但猫耳女孩不见了。

他坐在床边,突然觉得房间很大,很空,很冷。

然后他听见了敲门声。

是隔壁的王婶。老太太裹着睡衣,一脸怒气:“小麦,你家是不是养猫了?”

“啊……是。”

“管好它!”王婶把手机怼到他脸上,“你看!我晾在阳台的咸鱼!全被啃了!还有这个——”她划到下一张照片,“我孙子的仓鼠!笼子都被扒开了!仓鼠没了!”

麦当劳看着照片上被扒开的笼子,和散落一地的木屑,喉咙发紧。
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“你那个猫,我看见了。”王婶压低声音,眼神变得怪异,“那么大的猫?黑色的?耳朵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是猫耳。”麦当劳说。

王婶的表情变了,从愤怒变成困惑,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恐惧。

“那东西……”她后退一步,“小麦,你养的那东西,不是猫吧?”

麦当劳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跳得很快。

哈基楠是深夜回来的。她从窗户跳进来,赤脚落在地砖上没有一点声音。她嘴里叼着一只仓鼠,活的,吱吱乱叫。

“麦当劳。”她把仓鼠放到他脚边,抬头看他,嘴角沾着血,竖瞳亮得像两盏小灯,“我给你带礼物了喵。”

麦当劳看着那只瑟瑟发抖的仓鼠,又看着哈基楠。

“你去隔壁了。”

“嗯。”哈基楠歪头,“那个老太太的阳台有好多吃的。但是她骂我,还拿扫帚打我。”她的猫耳向后压了压,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
“哈基楠……”

“她是不是你的所有物?”

麦当劳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“那个老太太。”哈基楠的尾巴缓缓摆动,竖瞳缩成两条细线,“她打我了。她是不是你的所有物?如果不是——”她的爪子伸出来,尖尖的,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“我可以把她也变成礼物吗?”

“不行!”麦当劳的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哈基楠的猫耳猛地竖起,尾巴僵住了。她看着他,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。

“你吼我。”

“不是,我……”

“你为了那个老太太吼我。”哈基楠的声音低下去,奶声奶气的尾音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毛骨悚然的平静,“她是不是你的所有物?你是不是……更喜欢她?”

麦当劳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——爪子,冰凉的,指甲又尖又硬。
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我没有更喜欢她。但是你不能伤害别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那样我会难过。”

哈基楠歪着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。

“你会难过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比没有礼物更难过?”

“比什么都难过。”

哈基楠沉默了很久。她的猫耳慢慢放平,尾巴重新开始摆动,竖瞳也恢复成了圆圆的形状。

“好吧。”她最后说,“那我不动她。但是——”她凑近他,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,竖瞳直直望进他的眼睛,“你要答应我,永远、永远、永远不离开我。”

“我答应。”

“你发誓。”

“我发誓。”

哈基楠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她松开他的手,弯腰叼起那只仓鼠,跑向厨房。

“我把它煮了喵!我们一人一半!”

麦当劳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赤脚踩在厨房地砖上、尾巴愉快地甩来甩去,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许下的承诺,可能比那只仓鼠的命更重。

但他没有反悔。

他不能反悔。

因为哈基楠已经在冰箱门上,用爪子刻下了一行新的字——

“麦当劳是哈基楠的。永远永远永远。”

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
又过了两个月,冬天来了。

出租屋没有暖气,哈基楠怕冷,整天缩在窗台上的旧T恤窝里,把自己团成一个银白色的球。麦当劳下夜班回来时,她不再跑到门口迎接,只是从窝里探出脑袋,猫耳抖一抖,哑着嗓子“喵”一声。

麦当劳把她抱到床上,用被子裹住她。哈基楠缩在他怀里,尾巴缠着他的手腕,呼噜声断断续续的。

“冷。”她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搂紧她,“明天我去买个暖风机。”

“不要暖风机。”哈基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“要你。”

麦当劳笑了,低头亲了亲她的猫耳。她的耳朵在他嘴唇下抖了抖,然后软软地塌下去。

“麦当劳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
“嗯?”

“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冬天也会?”

“冬天也会。”

“我老了也会?”

“你不会老的。”麦当劳说,“你是……你是猫。”

哈基楠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不是猫。”她说。

麦当劳的手停住了。

“我也不是人。”哈基楠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声音很小很小,“我不知道我是什么。我醒过来就在那个垃圾桶旁边。我记得下雨。好大的雨。然后我看见你。”

她抬起头,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光。

“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。”

麦当劳看着她,看着她银白色的头发,毛茸茸的猫耳,尖尖的小虎牙,和那双比人类更纯粹、比野兽更温柔的眼睛。

“我不怕你。”他说。

“永远?”

“永远。”

哈基楠笑了。她凑上来,用脸颊蹭他的脸颊,胡噜声在喉咙里滚动。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,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:

“那你就是我的了。永远、永远、永远都是我的了。”

麦当劳闭上眼睛,搂紧怀里这个非人非猫的、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。

窗外的雨还在下,和三个月前一样大。

但他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了——只有呼噜声,和他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
他想起哈基楠第一天晚上说的话。

“你是我的所有物。”

他当时笑了。

现在他笑不出来。

因为他说不清,自己究竟是自愿留在这里,还是已经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永远锁住了。

而哈基楠在他怀里,猫耳微微抖动,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。

她在笑。

她知道他永远、永远、永远,都跑不掉了。

第二天早上,麦当劳醒来时,哈基楠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
他坐起身,看见她蹲在窗台上,背对着他,尾巴垂下来,尖尖轻轻勾着窗框。晨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照在她身上,银白色的短发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。

“哈基楠?”

她转过头。

麦当劳看见她的嘴角沾着血。窗台上放着一只死麻雀。

但最让他心脏骤停的,是她手里攥着的东西——

他的手机。

屏幕亮着。上面是他和同事的聊天记录。最新一条是他昨晚发的:“我再干一个月就辞职。攒够钱回老家。”

发送时间:凌晨两点十三分。

哈基楠的竖瞳在晨光里亮得像两把刀。

“麦当劳。”她歪着头,猫耳向前竖起,尾巴慢慢慢慢绕上他的手腕,“回老家……是什么意思喵?”

麦当劳张了张嘴。

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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